精彩试读:
“温梨,你再厉害又怎样?你嫁的男人亲口放弃过你,你儿子就是你受苦的证据。”
我没有看他。
“她出事后,把所有责任往我身上推,说视频是我发的,报警也是我怂恿的。她想让我替她顶。”
“她还挺忙。”
我看都没看。
我说:“让你清醒一点,免得年纪大,记性烂。”
贺景川把她护住,眼里全是厌恶。
“知舟,你讨厌我可以,但别让景川为难。”
我问:“现在为什么来?”
他答不上来。
“处方呢?”
“温梨。”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字。
“您看右下角。”
姜棠骂:“你少来这套。”
他端着一碗热粥,站得很直。
“百味楼。”秦老说,“你十一岁进后厨,十五岁能掌勺,十八岁写出一整本菜谱。后来你嫁进贺家,那本菜谱就被人拿走了。”
我说:“在哪里买的?店名,收据,拿出来。”
他转头看向我,声音立刻沉下去。
“我不是来闹的。”
苏晚宁偷菜谱的事压过了她轻生的热搜。
我没有看他。
贺景川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郑伯,你年纪大了,别被姐姐骗了。”
苏晚宁像抓住救命绳。
门口,贺景川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一张号码牌。他没有插队,也没有叫我,只安静等着。
“那天妈妈被爸爸关在楼上,门锁了。是苏阿姨穿了妈妈的裙子,拿藤条打我。”
我把照片递给老太太。
贺景川追了一步,又停住。
记者们的话筒又往前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