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推开门去客厅看了一眼。
哪怕”严不严重”几个字也行。
“嗯,醒了。人没大事,灌了不少泥水,肺里有点感染。医生说要住几天。”
原来有病去治也没有用。在他们眼里,我的病不是病,是罪。
什么都没有。
我还没开口,我妈接过去了。
“她就是搭把手。主要还是我,她能干什么呢?连个水杯都端不稳。”
没人问我为什么说这些。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我还好不好。
隔间很暗。窗台上那排橘皮映着一点路灯光。
我那个手机屏幕裂了四个月了,拍照有一道黑线。
二姨的茶叶店在城郊。
我在最下面加了第二十四条:
我夹了一筷子鱼,我妈的筷子啪地敲过来。
等他跌跌撞撞跑到护栏缺口往下看的时候,河边的浅滩上趴着一个人。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小房间,坐在床边。
进诊室,医生看完量表,眉头拧在一起。
“你妈跟我说了,你最近情绪不太好。我们商量了一下,你二姨茶叶店缺人,你过去帮帮忙,散散心。”
她没追问,从布袋子里摸出一个橘子放在柜台上。
“你们要赶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