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给我把这些碎片粘好。出一点差错,周芷就等着进局子。她打人的监控,我有。”
我抬起头,看着那些年轻面孔上复杂的表情,有同情,有狐疑,也有一闪而过的鄙夷。
因为我知道,我以后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每粘一片,心就冷一分。
这些年,我活得像一个兢兢业业的保姆——早早起床,替他备好洗漱用具,煮早餐,煮咖啡,熨烫西服……
我的脸被P在某个陌生男人的身侧,配文写着“大学教授被富商包养实录”。
压抑的议论声如针般扎进我耳膜:
至于他送我的香水、首饰、高跟鞋——
顾承泽坐在工作台前,戴着放大镜,手持细针,正一点一点地将碎裂的玉片拼合在一起。
“我不是外语专业……”
他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眉心紧拧,对警察说:
他被我这副样子弄得有些焦躁,眉心拧得更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像在处理一件烦心的公务。
我应了声好。
“你是不是想说她故意栽脏陷害你?温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她跟我解释过了,是你主动挑衅。温宁,你为了诋毁云曦,不惜拿自己闺蜜的清白做文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
雨势愈发滂沱,我没有撑伞。
“温宁。”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云曦刚才跟我说了,你在酒吧跟人起冲突,还动手打了她朋友。你翅膀硬了,那种地方也敢去?”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说——‘新玉镯再好,也不是她的念想。’哎,头一回见顾总这么用心。”
男人却纹丝不动。
“你大不了就是丢了学校的工作,我能养你。”
第二天,我带着翻译好的合同去他的公司,雨下得铺天盖地。
顾承泽抬头看我,目光淬了冰:
我以为自己听错。
几个穿制服的人径直走向我,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他拎起一瓶威士忌,重重砸在桌上。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顾承泽怔了怔。
我咬了咬牙,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去。
“你……怎么出来的?”
当年我考博的录取通知书下来时,他正忙着给顾云曦办出国手续。
窗外盛夏的阳光炙热灼人,我却只觉透骨冰寒。
周芷二话不说,一巴掌甩了过去。
对上他怒火翻涌的眼,他厉声斥道:
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味道,不再像往日令我沉醉,只余轻微的抗拒。
周芷拼命挣扎,被男人捂住嘴拖向走廊深处。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听说没有,顾总亲自给顾小姐修她母亲的玉镯子。就那双修复文物的手,居然拿来干这个。”
“可不是?那玉镯都碎得不成样儿了,我劝他不如买个新的,你猜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
“今天的课先上到这里。”我合上教案,声音出奇平静,“下节课我再来。”
走出很远,才发觉脸上一片濡湿,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短暂沉默后,他将一份文件丢在餐桌边,语气理所当然:
很快,我就可以离开他了。
言下之意是,他觉得我水性杨花?
就连我流产需要家属签字,医院电话打给他,他理所当然地回绝:
当天下午,顾云曦的名字上了热搜。
因为我终于明白,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顾老太太极力反对,如今的顾太太,本该是这个养女。”
“温宁女士,你涉嫌泄露保密商业文件,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气得声音都在颤抖,破口大骂了顾承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