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房间呢?”
我翻了个身,毯子太短,盖住肩膀就露出脚踝。
大概不会吧。
它眯着眼,尾巴扫了扫我的手背。
“至于吗?说她两句就闹成这样。”
妈妈握着手机愣了几秒,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门大敞着,他戴着耳机对着屏幕喊麦,余光扫到我,随手摆了摆。
她记得弟弟不吃葱花,记得他牛奶必须温热,记得舅妈不能碰辣椒。
我说:”一共是800。”
妈妈笑着拦住:”她都大三了,不兴这个了。让灵轩拿着吧,男孩子在外面花销大。”
白净、修长,指甲剪得圆润整齐。
“嗯。”
棉花结成了硬块,塌得像一张饼,边角都泛了黄。
妈妈盯着群成员列表看了很久。
爸爸的、妈妈的、弟弟的、弟弟的备用。
我看着他们。
“学校有事,没回来。”
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没再管了。
不是喊我吃饭。
我抱着它坐在沙发上,想起十岁那年被接回城里,妈妈指着次卧说”这是你的房间”。
爸爸动作一顿,抬起头盯着我。
客人说要退房,前台只会说”好的,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