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换成了一幅向日葵。
那顿饭设在婚房。
许知宜躲在他身后,“晚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没必要这样。”
傅母笑意淡了点,“女孩子结婚嘛,听长辈和有经验的人总没错,知宜参加过很多场婚礼,比你懂。”
后来我才知道,不止这幅画。
许知宜轻声补了一句,“景臣确实喜欢干净清爽的,你穿太艳,他会不习惯。”
傅景臣的声音在我耳边落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像她,我当初未必会注意到你。”
陶瓷边缘硌着掌心。
我回了一个好。
厨房选了她爱用的奶白色。
傅景臣终于开口,“张姨,这是晚棠。”
“不用。”傅景臣替她做了决定,“她没那么小气。”
哦,是这样啊。
我看着他,“难堪的人是你吗?”
傅景臣这才意识到话里不对,眉心微动,又很快恢复平静,
“你工作忙,我让她盯着,是替你省事。”
“你和她很像,尤其安静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像。”
许知宜先开口,
后来许知宜回国,那枚胸针就再也没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