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棋盘上那局未完的棋，伸手将白子一颗一颗收回盒中。
“是母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看吧！你把人往外推，他真走了！】
画像上的女子眉眼浓艳，穿一身骑装，腰间还挂着短鞭。
我也笑。
位分都不高，却足够入东宫。
我翻过一张画像。
“你是太子妃，东宫往后如何，总要你心里有数。”
太傅府嫡女，崔令仪。
萧承玦因此对李家颇有微词。
“李家手握兵权，若能入东宫，于殿下有益。”
他避开了。
云蘅身形一僵。
云蘅含泪看他。
诊脉之后，只说忧思过度，不碍胎。
都是各府适龄女子。
追？
皇后看见，问：“你喜欢这个？”
李明姝及时勒马，云蘅却还是摔倒在地。
萧承玦皱眉道：“阿姒，你如今有孕，怎么还操心这些？”
我道：“传李太医。”
那时她入宫赴宴，骑马从宫道上经过，一群世家女都吓得避让，唯有云蘅站在路中间没动。
“我有些不舒服。”
我不会再追了。
云蘅想用孩子争独一份的恩宠。
这一次，他先看向我。
她扶着栏杆，像站不稳。
镇国将军府嫡次女，李明姝。
皇后很快定下旨意。
最后追来的，是恪儿冰冷的小手。
“这话有意思。”
云蘅低声道：“可殿下身边已经有姐姐，也有我……”
皇后放下茶盏。
上一世，我见过她。
我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若是从前，萧承玦会立刻抱她回去。
“正因为有孕，许多事不便侍奉殿下。东宫子嗣单薄，母后忧心，臣妾也忧心。”
“娘娘听说太子妃有孕后精神不济，特让奴婢送几方安神香来。另有一事，娘娘说太子膝下子嗣虽有盼头，东宫人丁到底单薄。太子妃若有空，进宫与娘娘商议商议。”
萧承玦脸上有些挂不住。
“既然不适，便回去歇着。”
若崔家女入东宫，朝臣会觉得东宫后院更稳。
她话没说完，自己便停住了。
他说不出话。
我又抽出另一张。
我看着池中浮动的荷叶。
云蘅眼眶立刻红了。
我接过香方，轻轻笑了。
萧承玦神色有些复杂。
李太医来得很快。
云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