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妈，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闭了闭眼，“好。”
我直接挂了电话。
爸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眼睛通红的宋允。
下一秒，宋允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
我爸忍不住说：“小允真是越长越好看了，跟明星似的。”
他看着我，语气放软，像是真的在为我考虑。
我妈的声音立刻炸出来。
我拼命把泪水憋回去，往里走。
没有猜错的话，蛋糕里的夹心也是她爱吃的芒果。
“不就是在电梯里困了一下，搞得好像谁欺负了你一样！”
“你别怪他，他也是好心给我拍照。”
我回到家里，手机刚充上电，就响了起来。
我站在楼道里，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啧，怎么生日也不消停。”
“我说我想自己过，你们不肯。”
她很快又打第二个。
变成他们期待的样子。
我爸立刻怒道：“你看看你，把小允逼成什么样了！”
门合上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门。
“不就是买个打火机，怎么这么久？”
我妈一愣。
【我可以尽快入职。】
隔壁有人半夜吵架，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一直往上飘。
后来每一次，都是这样。
“穿衣服也总是灰扑扑的，一点也不时尚。”
我妈不耐烦地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因为我不够漂亮，不够嘴甜，我就必须把所有的爱，所有的关注全都让出去？”
“所以你回来，是替她讨公道的？”
这是告白那天周叙言送给我的。
“翅膀硬了是吧？”
我原本早就有离开的打算，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
“我说，分手。”
“要是小允是我女儿就好了。”
“还有你化妆，每次都怪怪的，腮红打得像是被人打了，眉毛也总是画得很丑。”
我浑身发抖。
“我从小到大，都和宋允同一天生日。”
“拍完了我们再一起切蛋糕。”
身后传来我妈失控的喊声。
可我冷不丁开口：“周叙言，我是真的要和你分手。”
说着，眼泪落下来，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她自己性格别扭，不讨人喜欢，反倒怪你太优秀。”
我很快订了高铁票。
蛋糕很漂亮。
过去二十多年，我就是个笑话。
周叙言。
妈妈看见我，还说：“现在知道错了？”
他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