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一次小产后,我在寺里住了七天,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
我面不改色的把手里的烟头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他哑着声,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大小姐,求您放了晚晚。”
我死死咬着牙,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闻烬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的小腹。
他说,会的。
“这份大礼我准备了整整十年,还满意吗?”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继续查。把我这三年所有的体检报告原件调出来,不要经过何敏,直接走医院后台数据库。”
突然,暗室传来几声凄厉的喊叫。
这个孩子来得太迟,也太苦。
“二叔!!”
他突然屈膝跪下:“阿鸢,算我求你,放了晚晚。”
“呵。”
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下拳场看中一条疯狗。
闻烬双眼含泪,带着恨意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阿鸢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今天借着这个时机,我郑重宣布,左家大小姐左——”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失控的咆哮着。
我带人杀进工厂,虽然救出了闻烬,但也被人偷袭打伤了手腕,手筋尽断再也不能握枪。
“阿烬!”
看着他的背影,我气急反笑。
在他抬眼的那一刻,反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阿鸢……”
那时,闻烬正被爷爷派去北城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
这是他第一次忤逆我。
有人进来回禀。
那双眼睛直视着摄像头。
我转过身,唇边挂着一丝极淡的笑。
他把资料拿来时,我抽了两支烟才接过来。
三个孩子。
从不假手他人。
没想到这次后,闻烬却和白晚晚有了联系。
我挣扎着朝祠堂爬去。
“可惜了,我竟然现在才想来你是谁。”
掌心落到小腹时,我才想起上周那张被我藏起来的验血单。
“小姐,您的旧伤又复发了,明明已经控制的很好了。”
祭祖是头等大事,今夜,左家所有族人都齐聚于此。
“少主,就是这个女人害白小姐这么惨,一定不能放过她!”
他身手极好,这些年为我拼命,早已养成了脚步无声的习惯。
“别动!”
砰——
大典正常举行。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直到闻到皮肉的焦味,才接过管家递来的帕子反复擦拭着手。
心脏后知后觉痛意席卷而来。
刀尖已经划破了皮肉。
闻烬低声道:“大小姐,你护不住任何人。”
“您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现在怎么反倒不喊疼了。”
瘦弱的少年浑身是血,却仍撑着最后的意志爬到我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