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怎么,我说错了吗?我是一等大丫鬟,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
甄玉蘅听得眉头微蹙,见晓兰进来,问她:“外头吵什么呢?”
“香秀姑娘,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清晨,甄玉蘅天不亮就起身了。
说到底,老太太偏心谢怀礼这个嫡长孙。
瞧瞧,书香门第出来的清贵小姐,伸手要钱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拿鼻孔看人呢。
这时,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
晓兰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一口一个下人,好像她不是下人,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
杨氏还想说些什么,老太太却点了头:“让玉蘅试试看也并无不可。”
先前秦氏当家,林蕴知断不敢这么来要钱,无非是想着她好欺负罢了。
待回了自己的屋里,甄玉蘅嘴角的笑容扬了起来。
想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了主意,对晓兰道:“去把香秀叫进来,我有话跟她说。”
秦氏把香秀拨到她身边,一则是为了看着她,二则想让香秀给谢怀礼做通房,来日抬为妾室的。香秀平日里可不是把自己也当主子了?
甄玉蘅一脸乖顺:“那是自然,府里若是没有婆母怎么行?这对牌钥匙不过在我这儿放一会儿罢了。”
先是听了各院管事的汇报,什么城外庄子上佃户的房塌了,这个院里的老仆请辞,甄玉蘅都一一处理,之后又核对过年用度,预备年节事宜。
甄玉蘅不接话,看了晓兰一眼,说:“给三奶奶上茶。”
晓兰朝门外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点鄙夷,“最近天冷,活儿不好干,府里的绣娘交工晚了半日,香秀便揪着人家不放,吵个没完。”
这东西到了她手里,她便不会撒手。
晓兰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二奶奶掌了家,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整天训斥这个,数落那个,威风凛凛的,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不然再这样下去,房顶都要被她掀了。”
甄玉蘅笑着摇摇头,“你看她张口闭口的都是大太太,打着大太太的旗号张牙舞爪,就算真得罪了人,人家记恨的也不会是我呀。”
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谢怀礼已经死了,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
晓兰担忧道:“可是若真让她得罪了人,那岂不是给您添麻烦?”
甄玉蘅冷笑。
甄玉蘅刚掌家,留着这么个蠢货在身边可真烦心。
秦氏当即领着甄玉蘅去取对牌钥匙,面上还很得意,“哼,她二房想抢我的管家权,做梦!还好我把你给推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