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恭贺新婚,我也玩一下。”
酒桌上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打起圆场,
我的脸色已经涨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却被纪言淮抢先一步,就着她的手,替她喝完那杯酒。
“沉砚,我和清意真没什么,今天就是喝上头了,明天我俩就去把婚离了,你要是介意,我给你道个歉。”
“可以。”
纪言淮摇出了一个九点,不算大,
许清意的手指猛地收紧,声音终于沉了下来:
直接坐在了纪言淮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腰,亲密无间。
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普通的彩头。
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
“怎么不敢?你说,怎么玩?”
又一局,轮到坐庄的苏晚晴制定规则:
“怎么了?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当彩头吗?傅总不会玩不起吧?还是说……”
如今同样一杯罚酒,她只顾着心疼纪言淮,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
“酒桌规矩,愿赌服输,傅沉砚,拿过来。”
我抬起眼,语气平淡无波,“贺礼,送上。”
“哇!老婆厉害啊!”纪言淮笑道。
“傅沉砚,空口无凭,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我们也一样!”
“我看傅总那块表挺别致的,就它吧?”
我却只是静静看了她最后一眼,
酒吧的音乐舞曲声越来越大,气氛渲染到位,
许清意脸色一沉,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身上的配饰基本上都输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