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3章
“三年了，我知道她一直暗恋我，却一直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我和我喜欢的人补课。”
“那不就是滑档吗！谁帮你改的？”
程砚把验证码次数耗光的时候，一定觉得万无一失。
“641。”
确定。
23:55。
“苏鹿？”
“如果有个人，偷偷把别人的高考志愿改了，这个人会承担什么法律后果？”
唐又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冒出一句：”那你怎么办？”
白底黑字，像一纸判决。
程砚说：”你英语全年级第一，帮她补一补呗，下学期分科她想跟我选理。”
忙音。
“你在说什么？谁改志愿了？”
我拿起手机，重新打开志愿填报系统。
我打断她。
我又点了一次，页面提示：该手机号今日验证次数已达上限。
他口中那个”该为他喜欢的人让路”的人——还是我。
程砚觉得他在施恩。
是一种被指尖触碰才真切感受到的、无法言说的荒诞。
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她顿了顿，掏出手机翻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