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两人和好后,姜慕晚对沈流年比过去更好了,不仅减少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还主动上交手机让他检查,给足了他安全感。
下意识上前想要靠进他怀里,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他却疏离地后退一步,径直绕开走向家宴厅,“这么多人看着,不用这样。”
沈流年曾经真的以为就会这样过完一辈子。
她扶起陆庭钊朝门外走去,冷冷地留下一句:“我先送庭钊去医院,回来再给你算账!”
他麻木地跪向陆庭钊,重重磕下了头。
陆庭钊坐在保镖搬来的凳子上哈哈大笑:“别光磕头啊,每磕一个头就说一句你是鸭子,错了一次可要重来哦。”
他怔怔地盯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如同被一把钝刀生生凌迟,胸腔堵得发疼,气血攻心地昏了过去。
终于上前紧紧抱住沈流年的腰,埋头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娇柔:“我只是出于老板的身份去关心下属,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后面说了什么,沈流年没有再看。
每个人都在眸光兴奋地期待着他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舞台,把正在侃侃而谈的陆庭钊拽下来,狠狠给他两拳。
“还有,马上用你的私人账号把澄清声明发了!
沈流年沉默不语。
朋友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年哥,别难过了,我这就去提前准备,等着你来。”
姜慕晚的眼底却满是嘲弄。
声音沉重却响亮。
“不——!”
姜慕晚小产出院后,跪在沈流年面前,发誓会彻底和陆庭钊断绝关系,当着沈流年的面给他发了解约合同,让人将他赶出了别墅。
意外?
沈流年捏着文件的手渐渐收紧,纸张出现细碎的褶皱,他沉默地转身跟在保镖身后走了出去。
沈流年再也压制不住胸腔的怒意,怒吼道:“滚啊!你给我滚出去!”
沈流年眼眶猩红,“姜慕晚,看清楚我是谁!别犯贱!”
她的双腿间汩汩的流淌出鲜血。
保镖这才松了力道,用一根绳子死死捆住他,防止他突然发难伤害陆庭钊。
沈流年一阵恶心。
陆庭钊眼中满是毒辣,“那就委屈沈先生,去广城会所的地下工厂,体验一下模拟水刑的感受吧。”
陆庭钊笑意更浓,“你当年不是说要送我去做鸭吗?那你现在就给我跪下磕九十九个响头,说一百句你是鸭子,那样的话我心情好了,手就不抖了。”
然后平静地回家,洗澡睡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从前只要她皱皱眉,都会心疼焦虑的沈流年却只是淡淡抬眸,笑意寡淡:“忙工作。”
姜慕晚闻讯赶来,立刻紧张地捂住他的伤口喊道:“叫救护车!”
陆庭钊满脸委屈,表演的格外无辜。
“砰!我是鸭子……”
开始她只是帮陆庭钊找了个安全住处,偶尔让助理推几个小广告。
“你!”姜慕晚像是被刺到了痛脚,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言语低俗恶毒,真让人恶心!”
全场所有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死死定格在他身上。
他向来小心收藏,只有姜慕晚知道在哪!
“你每天到底都在忙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姜家姑爷的自觉了?”
他的声音颤抖,一字一句:“好……我跪……”
沈流年脸色瞬间惨白,变得极其难看。
还微笑着对众人示意,“你们继续,不用被我扫了兴。”
从这天开始,姜慕晚发现沈流年彻底变了。
第一次失了家族继承人的体面,不顾场合地转头开口:“你是还在计较晚宴的事情吗?!都是那些人胡说的,我跟陆庭钊只是……”
姜慕晚说沈流年是最肆意张扬的风,就该不被束缚,曾经有人小声议论了一句,就被她指使保镖拎着洋酒瓶当场砸破了脑袋。
“他离满贯影帝只差最后一个奖项了,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这时候有负面新闻影响不好。”
“你休想!”
再回到别墅的时候,陆庭钊已经回来了。
姜慕晚原本还有些许心疼和担忧,被这一吼激起了情绪。
“够了!”姜慕晚瞬间变了脸色,眼底充满戾气,“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让庭钊决定该给你什么惩罚吧!“
姜慕晚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
“这才对嘛,”陆庭钊抬手在他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语调讥诮,“现在的你早就不是曾经的沈家大少爷了,只不过是个死了爸妈的可怜虫,早点学会低头,也能少受点罪!”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姜慕晚已经上车离开,还是将他一个人扔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