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一甩手：“谁生的孩子都要叫你一声妈。你计较这些干什么？”
“自己的定亲宴不出席，跑别人家闹什么？”
我笑了。
“总好过某些不要脸的，说是千金小姐，却主动投怀送抱，为了攀高枝，未婚先孕。”
玉素见到匆匆赶来的顾临川只会哭：“是嫂子故意的。听说我有也怀了，她要杀了我，故意将我推下水，还连累了裴太太。”
早让顾临川看呆了去。
“阿姨，那花是我的。”江心月终于站了出来。
突然有人低声说道：
江太太等这一天等了许久，宴请了好些名媛和太太，好显摆江家收到的彩礼。
“不如，让各位小姐每人画一幅画，谁画得最好谁是第一，再看结果怎么样？”
江心月喃喃地说道：“是你说要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继承顾家，我们的孩子才是长子的。”
“江小姐年纪比我还大两岁。”
台上的顾太太笑着向我招招手：“如茵，快过来。”
是裴靖。
他有些抱歉地看着我：“我和你青梅竹马，两家都看好我们的婚事。我原本以为我会娶你，可是，我却遇见了心月。”
顾太太看不上江家，偏偏顾临川鬼迷了心窍非要娶，让她跟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听说顾少夜里在祠堂时打翻了蜡烛引起的大火。
“不过是委屈她一下，让心月先进门罢了。她一定是生我的气，我去告诉她，我会让她跟江心月同时进门。”
她语气中带了抱歉：“临川向来心直口快，崔小姐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当天离，当天结，也是没谁了。
直到我死时，他如释重负的开心。
“啪——”顾太太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打醒他：“胡闹。是你自己做错事，你自己选了江心月。”
裴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打晕，扔到助理面前：“抬回去。告诉顾太太，顾家再不好好管教，我不介意帮她管管。”
直到走到她面前，牵了她的手走向顾太太：“妈，心月温柔善良，我很喜欢。”
回到顾家，江心月因为落水冻得太久动了胎气，回没多久就小产了。
江心月一听，简直要疯了：“怎么可能？女人落胎是常事，怎么就不能有孩子了？”
江太太厉声呵斥江心月：“闭嘴，别胡言乱语。”
圈子里好多人，早听说了玉素，却从未见过。
看着远处江心月的脸色越来越白，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没有吭声。
“肯定是崔小姐的吧？她跟顾少青梅竹马，两家对他们的婚事乐见其成，除了她，顾少还会看得上谁？”
“因为你们崔家的家势，我被迫娶了你，委屈了心月这么些年，你还不满足？”
最终毫无痕迹。
她淡淡地说：“她家出了多少嫁妆？”
她哭得满面是泪，言语无状，但话里的意思却精彩至极。
我的话像是一巴掌打在江心月的脸上。
玉素得意地一笑，抚着肚子：“第一个孩子？那可未必。我现在也怀了孩子。若我生下的是儿子，她生的是女儿，那长子可就是我生的了。”
看着只有十几样彩礼进了门，当着众人的面读着礼单，江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黑。
玉素得意起来，这代表着她生下的孩子才是顾家的长子长孙。
大喜的日子，顾临川被灌着喝了不少酒。
还有一些过时的小摆件。
“如茵，你应该知道，豪门世家，男人外面有女人，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但是大喜的日子，也只能先把新娘迎进门去。
那夜夜独守空房的寂寞，他偏爱江心月时的冷漠，他对我的狠心。
他说：“崔太太的位置给了你，心月受尽了委屈。你既有了体面，就不应该再跟她争别的。”
他跟江心月的婚事现在京市人尽皆知。
顾临川跌坐在地，喃喃地说着：“不可能，我从未想过不娶她啊。她怎么就不能等一等？”
江心月恨毒了她，哭着要顾临川为她做主。
裴靖缓过劲来，怒视着顾临川：“顾少，你的太太不知礼数，居然在年会上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
“你可以帮她打理顾家的事务。她什么都不懂，只不过占个名分罢了。家里一切由你主持，没有人会看轻你半分。”
“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前阵子闹得轰轰烈烈的选妻，谁不知道你对一个私生女爱得如痴如醉，宁可违背顾太太的意思也要娶进门。怎么今天便变成了跟崔小姐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