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直到他笑着同我解释:“我家烈要求很严格的,你不要以为我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舒音,我和你有着相同的理想和抱负。我也是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别那么讨厌我行不行?”
倒是给了他们频繁接触的机会。
“音音,你是不是又嫌飞机餐难吃所以没吃饭,你又低血糖了是不是……”
寒窗苦读十余载,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广阔的未来,怎么甘心就此止步。
我是真的以为,我们是一种人的。
他们喝醉的那晚,或许就在这个沙发上耳鬓厮磨。
我捂着自己的胃喃喃自语:“该死的胃,真的,好痛啊……”
头等舱后排,一位老人捂着胸口,面色灰白,呼吸急促。
“前男友。”
我转身离开,晚风正巧吹上了天台的门,
“病人是一个小女孩,她病了好久了,只要手术成功,她就能活下去……”
电梯门刚开,迎面正巧碰见谢征双手插兜,毫不留情却略带宠溺地拍了拍孟之瑶的头。
我尽力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什么意思?”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想走,却被他拦住。
直到飞机提前降落,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上来,我帮忙举着输液瓶一路跟到了救护车上。
谢征是医院大公子,从小众星捧月长大。
我满眼失望,缓缓摇了摇头。
话音未落,棒球棍裹挟着风声落了下来,直直砸向我的手臂。
只是戒掉一颗糖而已,没什么难的。
车子呼啸而过,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
我们配合默契,我负责打人,他负责堵门。
大白兔就安静地躺在桌角,无人问津。
孟之瑶的脸色惨白,仿佛随时可以掉下泪来。
我险些要将泪笑出来,孟之瑶走后,谢征安静地站在我一步外的距离。
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青色。
行李箱里还装着从德国带回来的小饼干,以及送给谢征的围巾。
“这算什么,补偿,还是施舍?我不需要。”
我关上病房门,声音彻底冷了下去:“十一床的药量怎么回事,你第一天上班吗?出了事谁负责?”
而我,是过往二十年里,唯一一个从他手中抢过专业第一的人。
我们在人前针锋相对,在无人的天台角落勇敢相爱。
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手伤的有多重。
周明啧啧出声,握着棒球棍的手却慢慢收紧。
我到店巡房时看着病人挂着的液体,不禁皱起眉头。
棒球棍朝着我就要落下,我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我只是太不甘心了。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他安抚地拍了拍孟之瑶的背,我静静抬头望向那张熟悉的脸,却只感到了一阵巨大的荒谬感。
……
这天我下夜班,刚停稳车子,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手微微有些颤抖,表面却装出冷静的模样,试图和他讲道理。
只觉得胃里抽痛,险些要呕出来。
“噢,我忘了,你男人被孟之瑶抢了。”
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不管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你。”
孟之瑶上前一步:“音音,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不够用。但我真的只是……情之所到,身不由己。”
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能拿到,工作、能力、所有人的尊重。但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很普通人,我只是想有人陪着……”
“我是医生。”
闺蜜愣了一下随即加入战局,回家路上我们三个看着彼此脸上的伤痕,不由一起笑出了声。
“还有,她需要你,是她自己没本事。我不需要,是因为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