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拒了呢？”
“最后一题你怎么做的？”
“不是施舍，是室友福利。你不吃我也得扔，食堂的饭过夜就馊了。”
消息传出去以后，系里的风向微妙地变了。
我夹了一块排骨。
不是写公式——是画图。
具体来说——构造一个截断算子，把级数在第N项截断，证明截断后的有限和满足某个递推关系，然后利用递推结构的稳定性来控制尾部。
“只是一个小结果。”
“你那个递推构造也是作弊。正常人的脑子不会自动把分析问题翻译成离散结构。”
“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你。”
他敲了敲周国强的门，进去了。
下午的口试更残酷。
旁边一个科员低声说了句什么，似乎也觉得这个操作有问题。
“我以个人名义给校长写了信，说明你的录取完全合规。但校长没有回复。”
“审查的事，”他放下杯子，“周一陆恒之到。他到了以后，所有的问题都会——”
“不知道。”
“什么意思？”
“他什么表情？”
两条线正在同时收紧——
笑声。
审查的绞索已经落了下来。
“费用——”
一个月前万贯家财的房地产商，现在连律师费都是借的。
“林北。”
他看向李建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我手里。
她多看了我两眼，没说什么。
“他以前对你那样，你还替他说话？”
一切都在加速。
“第一，恢复数学系的末位淘汰制。这个制度是周国强教授花了多年心血建立的，不应该因为一笔捐款就被废除。”
这个时候，周国强站了起来。
“看不懂就问苏晚。她英语比你好。”
还有两天。
第二次，标题改了：“我校大一新生林北创纪录获丘赛金奖，系最年轻获奖者”。
“过了。”
“全额资助都写了你还犹豫什么？”
上午十点，行政楼会议室。
“你入学后的学业表现确实优异——期中全班第一，期末全班第一，昨天丘赛选拔全校第一。单看成绩，无可挑剔。”
苏晚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没什么。”他耸耸肩，“就是友善地提醒你，特招进来的不代表能留下。每学期末尾淘汰，垫底的直接劝退。”
二十四岁的副教授。
“小子，好久不见。”
“你以为工地上的包工头，真的只是包工头？”
“录像可以证明你在现场写了答案，但无法证明你之前没见过题目。”
赵天翔在候场区看到我的时候，走过来说了一句话。
“嗯？”
但心里不是完全没波澜。
“不是学东西。是报恩。”
“嗯。”
“推广到四维了，但五维的时候出了一个新的困难。Sobolev嵌入的临界指标和递推结构的增长率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