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女人整个人踉跄了两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当然有啊,我和你们宋总睡过。”
谢晟安却捂着伤口,善解人意般地开口:“算了沁宁,不用道歉,是我喝多乱说话,槐哥只是一时冲动,喝杯酒赔个罪就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任景槐的眼前已经模糊了,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意识在嘈杂中渐渐熄灭。
任景槐下意识爬起来,不顾胃部的隐痛披了件外套就跟着定位赶了过去。
对面回复:【嗯。】
“对不起……我错了。”
“她工作太忙了,消息根本看不过来,很早之前就把号登在我这里了,有什么事我帮她处理,重要的我再转达给她,你发的那些我都有看到的,我觉得没什么大事就随手替她回了。”
那时他被几个女混混堵在巷子口骚扰,宋沁宁赶到后也只是冷着脸警告了几句。
而任景槐身上穿的,是出院后随手套上的发白T恤和一条旧运动裤,整个人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落在任景槐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最后主刀医生上报做担保抢救了两个多小时,他才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
她看过的体检报告是自己怕她担心,特意改过的。
“就因为你,整个活动都被毁了,你不仅要向晟安认真道歉,更应该向我的合作方们跪下道歉!”
等挂了电话,宋母的笑才收敛起来:“还是红茶?”
【我在医院,准备切胃。】
一杯灌完,谢晟安又倒了一杯。
明明是他硬把自己塞进车里,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什么时候问过他有没有正装?什么时候说过没关系?
任景槐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