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病，病历是假的！那死丫头还真信了，拼死拼活地给我送钱！”
第二天下午，沈家的黑色轿车停在城中村村口。
回到宿舍，我用这五十万，在网上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竞赛辅导机构。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物理竞赛的最后冲刺中。
京市附属实验中学，宏志班。
我转过身，看着沈若。
追债的找上门，硬生生打断了他的两条腿，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街头。
林耀祖夺过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又抓着赵翠的手按了手印。
沈若双手揪着衣角，指关节发白。
我没有检查，直接交卷。
全国高中生应用物理竞赛，就在两个月后。
她冲到公告栏前，指甲抠在玻璃上嘎吱作响。
苏韵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一次，我平静地将那张卡揣进口袋，看着眼前打扮精致的女人，诚恳地开口：
“你说什么？”
“林小姐，夫人交代了，到了京市，直接送您去学校宿舍。这是您的新手机和校园卡。”
“你骗我们！”
“我让你来京市，不是让你出风头的。你考进前五十，若若今天中午在家里哭了一场，连饭都没吃！”
会议室里，校董正拿着沈家送来的名茶，悠哉地品着。
苏韵觉得荒谬，精致的眉眼冷了下来。
“我进前五十了。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
我一只脚踏出车门。
课桌上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拿不到成绩，我连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上面盖着我在路边找人刻的假公章。
“你闭嘴！”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术语，但看到了上面加粗的解除收养关系和每月五万几个字。
身后传来林耀祖讨论买什么车的兴奋声音。
“妈，签了吧。每个月五万，一年就是六十万。够我还车贷了。”
于是，沈若立刻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学术围剿。
我低头做着竞赛题，没有搭理她。
苏韵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骂我是个弄虚作假、偷窃学术成果的小偷。
林耀祖一把按住文件，快速扫了两眼。
我接过袋子，取出手机开机。
“若若，你第十！太稳了！”
“卡我带走，要去银行激活。下个月一号，查收汇款。”
林耀祖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按。
沈若见我没被开除，转头让苏韵停了我的饭卡。
我转动刀柄，刀刃在灯光下反光。
为了给她凑医药费，我放弃学业，进厂打工，最终过劳猝死在流水线上。
“这不是敲诈，是交易。”
“这是沈家给的封口费。他们怕你们去京市闹，把这笔钱存成了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我，但提取条件非常严苛。”
“林夏，你就乖乖在里面待到考试结束吧。外面都在传你是学术小偷，就算你现在出去，也没人会信你。你只是个被三百万卖掉的低贱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苏韵脸上的优雅荡然无存。
学校宿舍，顶尖物理实验室。
“找那个老女人算账去！”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走向长途汽车站。
林耀祖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来抢。
笔尖划破了纸张的表层，留下深深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