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他。
裴志远适时开口：
“她写长文的时候，想过如月会被全校骂吗？”
我心口一酸。
“截图，保存，不用回应。”
有一次，她把鱼汤端出来，忽然红了眼。
走廊瞬间安静，没有人敢看我。
班主任写了书面说明，并向如月当面道歉。
“那就听听，她在宿舍里到底是怎么被霸凌的。”
“现在大家最恨霸凌，只要这个词扣上去，陆如月解释不清。”
我低头喝汤，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号。
她一边护着如月，一边反复说：“我们月月不是坏孩子。”
“杯子，卫生，借钱，本子，随便哪样都能写。”
“苍蝇不叮无缝蛋。”
“谁知道呢。”
“我接受批评。”
把“如月不爱说话”改成“她用沉默惩罚我”。
我坐在外面，掌心全是汗。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让我住进来呢？”
“妈，我一定要回复吗？”
信里说，何小玉现在很沉默，也开始接受心理辅导。
哪怕真相大白，也总有人说：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何小玉入住如月宿舍？”
“她肯定也有问题。”
录音很快跳到深夜。
前世，她就是在这样的目光里被压垮的。
“欢迎。”
我坐到她旁边。
何小玉的哭声断了一下。
如月回得很快。
她说自己原本只是嫉妒如月。，
“想入住，先签字。”
“成绩第一，也不代表有同情心。”
班主任犹豫了。
我握住她的手。
“不争辩。只重复流程。”
“许老师，我不是针对哪个孩子。高三保送评审敏感，学生之间一旦有矛盾，口说无凭，对谁都不好。”我放缓语气。
如月的声音很稳。
“她肯定要洗白自己女儿。”
如月站在原地，脸色平静。
“我就让她从保送名单上滚下来。”
但已经没人像之前那样心疼她。
班主任松了口气。
他不说话了。
她收款时，眼神冷得吓人。
何小玉躲在她母亲身后，哭着说：
“坐下。”
教育局也要求学校提交关于学生干部利用职务干扰评审的专项说明。
听说他后来正常参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