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有种恍惚感。
白纸黑字。
\”我……打算回国了。配合律师把案子走完。\”
而我这四个多月以来——
这次的背影，不再是那个蹲在太阳底下、像条被遗弃的狗一样等我的女人了。
我信了三年半。
\”老黄嘴不严。\”
两个人坐在地上，谁也不看谁。
酒会过半，我有点累了。
然后看着我：\”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国去搞他？\”
人不多，十几个，都是迪拜做得不错的年轻华人。
我才想起来，三个月前我醉酒投简历的时候，顺手附上了我过去三年写的几份行业分析报告。
然后把农药倒进了马桶。
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你说什么？\”
第三次的时候，直接挂了。
然后踩下油门，走了。
直到那张DNA报告告诉我——儿子不是我的。
请输入
大醉。
以前她总是白嫩嫩的，一到夏天就各种防晒。
他妈的。
没有多余的话。
是受害者。
我没说话。
——在这一刻，全部碎了。
一份发给了律师。
我掐了烟，回复：\”方便。\”
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要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或许不是风变了。
加上基本薪资，第一年的总收入预计能到一千五百万美金。
城市的灯光太亮了，把星都淹没了。
那几份报告，是我在国内公司呕心沥血写的，老板不赏识，觉得太激进。
林若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偏着头看着走廊里的我。
开了辆玛莎拉蒂，车牌号三位数——在迪拜，车牌位数越少越贵。
这个数字是真的。
走到我面前，递过来。
果然。
不知道是不是迪拜难得的阴天过后，空气清澈了一些。
我的手指攥紧了。
老黄绕着我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行，有那味儿了。三个月前那个面色蜡黄的丧逼终于死了。\”
他以为自己是来面试的。
写的报告被老板红笔划得满篇是批注，什么\”太激进\”\”不切实际\”\”稳妥为上\”。
\”别谢我。这是他应得的。\”
\”那份离婚协议上，我什么都没跟你争。房子给你，车给你。你只需要签个字。\”
我愣了。
回到家，我把那两瓶东西藏进了车后备箱。
我闭上了眼。
我说：\”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