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妈的忌日。
我找到了方志远那个姓胡的司机。
金链子在他领口反着光。
我攥着手机,关节泛白。
这样等他失去的时候,才会更疼。
碧水湾。
\”别跪。\”
\”还是解释我妈一个人死在大年三十前一天的事?\”
没回头。
脑海里浮现出在缅北的那些夜晚——
眼神涣散。
\”收不住了。\”
方志远拿四成——两百四十万。
我没说话。
天真。
职业性的镇定。
住花园洋房,开奔驰宝马,养情人,买别墅。
赵鹏飞扛了大概三十秒。
方志远是体制内的人,动他需要证据、需要程序、需要时机。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市局。
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停着一辆车。
\”你知道一旦递上去意味着什么?\”
\”方志远,你觉得这事是钱的事?\”
时机。
\”继续。\”
家还在。
四十来岁,胖,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上一块绿水鬼。
周海波的脸,一秒比一秒难看。
【第十章】
把方向盘松开。
\”陈秀兰之墓\”。
\”他来我打工的奶茶店。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就走了。没说话。\”
我信了他。
\”明天见。\”
【第六章】
在金三角,审讯的时候我学到一个技巧——沉默比任何逼供手段都好用。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的后顾之忧不存在了。
我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妈,过年了。
我蹲下来,跟他平视。
站在台上的时候,灯光晃眼。
我到的时候天快黑了。
\”能。晚上等我。\”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段录音。
我余光扫到台下第三排——小禾坐在那里。
律师这个职业有个特点——怕投诉。
\”受贿罪加上侵吞专项资金罪,数罪并罚,六年八个月。\”
姑娘愣了一下,拿起内线电话打进去。
新刷的门楣上挂着门牌——临河路7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