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手机响了,是我妈。
温梨的表情很难看。
我把鞋柜上的桂花糕拿起来,递还给她。
温梨还想站稳:“没事,低血糖。”
我以为是温梨。
服务员端上来时,她看着我的杯子笑了一下。
一开始气氛并不好。
秦兰发来复查结果,一切稳定。
晚上十点,临时办公室只剩我们几个核心人员。
温梨转头看马东河。
陈砚那时看我的眼神也很客气。
“挺好。跳舞拿了社区二等奖。”
“兰啊,听说你手术了,我才知道,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温梨笑了很久。
我正想开口,温梨先说:“我谁都没选。”
只是再见。
秦兰眼神一下锐利:“温梨?”
他看看我,又看看温梨,干笑:“我想坐车顶。”
桌上笑开。
大家都笑。
宋敏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
她声音尖了一点。
温梨忽然抬头。
我擦干手,端着水果出去。
而我,像菜市场里被拎起来看牙口的鱼。
那根皮筋,是她前男友陈砚送的。
赵闻立刻站起来:“我去买……空气。你们聊。”
我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十点半,温梨站起来去打印资料,刚走两步,人就往旁边栽。
温梨盯着我。
她低头看着杯子。
“陈砚,我不想再难受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温梨也在?”
“那我该说什么?”
每次吵架,她都要把账分清楚。
我握住她的手。
可那晚回酒店后,我在电梯里接到秦兰电话。
我站在原地,没有追。
温梨的眼神更疑惑了。
街灯落在她脸上,像给旧梦镀了一层不合时宜的光。
薄荷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
上午十点,我赶到医院。
下午三点,我才重新打开电脑。
等秦兰被推回病房,已经中午。
语气客观,没有多余关心。
赵闻立刻伸手,被我按住。
老周听完只说:“家里要紧,项目这边有赵闻和温老师顶着。”
“我会。”
我们只是两个在异乡加班到凌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