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最疼我了。她跟小姨说了几句，小姨就偷偷改了志愿。我姐到现在都不知道，傻死了。”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他出门前提前从保温杯里倒的。
赵婉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怨毒。
他一本正经：”练了六年，就等这天。”
法警把她按回椅子上。
外婆嘴唇哆嗦了几下，想骂我，又找不到话。
硬仗还在后面。
又是这套说辞。
”好好过你的日子。妈慢慢改。”
赵婉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着唇哭着跑去找我妈了。
”抱歉，我只吃好好夹给我的东西。”
”我要求彻查到底。”
我妈哽住了。
亲戚们反应过来，纷纷议论。
裴彻笑了笑，把碗往旁边挪：
公诉人依次出示摄像头录像、前台录音、聊天记录截图、我妈补录的口供。
”去哪儿？”
我妈脸上笑开了花，觉得倍儿有面子。
她看见裴彻的第一眼，眼睛都直了，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门刚关上，他就把我抵在墙上，声音沉得厉害：
我指尖顿了顿，直接回：【是。】
赵婉脸白了：”姐姐，你们还没结婚就住一起，传出去多不好，别人会说你不检点的！”
声音娇滴滴的：
赵婉的手机被暂扣，技术恢复了删掉的记录。
她张着嘴，眼泪挂在脸上，不知道怎么接。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戒指盒的时候，我正低头整理布料。
她眼泪掉得更凶：”她、她跟我说是裴彻拉着她的……”
我转头看窗外。路两边的树往后退，老家越来越远。
当天夜里她就”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坚持说和我男友发生了关系。
我反而松了口气。至少这一刻，她没有再演。
”你看你妹多懂事，以后多跟她学学。”
”家里还有饭。”他说，”回京市吃。”
他胸腔里心跳声很稳。
”本来就该这样。”他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以后你回老家，就只是回老家。”
”我说……”她深吸一口气，”我说妈，是我以前太认亲了。我把亲戚看得比女儿重，才把好好推那么远。”
”这次看你还怎么得意。”
前台一看监控就认出了赵婉：
我冷声：”不用麻烦了，这几天他跟我睡。”
”我跟她说，好。”
裴彻握着我肩膀的手，却猛地收紧，咬着牙问我：
”你信了？”
”保洁，你愿意干吗？”
房间里没监控。
”姜好，你真要逼死你妹妹吗？”
”裴哥哥，这是我给你做的，你尝尝。”
排骨是他做的，甜口的。我第一次在他饭馆里吃这道菜的时候，还没跟他说过赵婉的事。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别的东西。
我没挣脱，但也没坐回去。
她那边声音颤了一下，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求我回家。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