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是哪个医院的？”
是恶心。
“术中是谁站在主刀位？”
“不可能！系统里就是他！”
从这一秒起，我对她最后一点幻想，彻底死干净了。
我被要求线上接入。
因为我差一点，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没人再提他。
“低血糖可能性大！拿血糖仪，推抢救车！”
是参加院内医疗事故说明会。
他以为删除聊天记录就没事。
4.
那些刚才骂我黑心的人，一个个低下头。
“我只是想吓唬他……她们说他害死我姐，还会被医院保下来。我气不过……”
一行行记录弹出。
“她可能会透露财产转移。”
“他毕竟是你丈夫，你真的舍得？”
“那看第二个。”
我不是没见过死亡。
“明明是你说这台病例不能拖，要抢示范项目进度，让我先上台开镜。你说你马上到，可你一直没来。”
“我记住了。”
“我当时提醒过，出血控制不住要立刻叫主任。苏医生说他能处理。23:18我第二次提醒，他让我先补液升压。23:26，巡回护士偷偷给主任打电话。”
护士长声音都哑了。
【三天后，家属会在医院门口直播讨命，你会被骂成黑心医生。】
“尹教授，您是权威，我们尊重您。但门禁、排班、病历系统都有记录，我们不能只凭一段视频证词——”
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我盯着她。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调江医生在市三院的协查资料。”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我只是帮寒声哥代签。”
保存时间，19:36。
我看着他。
律师建议我可以去。
他嘴唇发抖，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说完看向我，眼神痛心。
苏承安由主刀改为一助。
我冷冷看着她。
我知道，只要我踏进去，他们就会说我是术后逃离现场，回来销毁证据。
雪很轻。
我们结婚三年。
纪委很快介入。
她叹了口气。
“江医生，医院初期处置中存在偏听偏信、急于平息舆情的问题，对你造成了严重伤害。院方承担相应责任。”
“你不是还有文件要处理吗？我自己去。”
“你打的是科室内线，我没有录音。”
巡回护士笑着说：
“我还要怎么想？你不是说赵淑琴这台做成了，我就能在院周会上汇报？不是你说江寒声挡了我的路，他升副高，我永远没机会？”
原术者：苏承安。
那段时间，我会在半夜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