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是一个大人物被扒掉体面后的嚎。
电话那头静了。
我继续说：「但启明科技今天早上提交的专利无效宣告请求材料里，引用了星禾内部研发文档，这份文档只有董事会成员和总裁办能接触。」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我把手机递给林栖禾。
「以前没人要住进我婚房。」
「我们以前不是普通朋友。」
林栖禾声音发紧。
几秒后，邵景安的呼吸乱了。
我说：「救过你，不等于拥有你。」
邵景安怔住。
邵景安的反扑来得比我想的快。
不是靠专利。
老宅客厅里有檀木味，灯光压得低，墙上挂着林栖禾父亲的照片。
可她抬手擦掉眼泪，声音发哑。
「我改主意了。」
「你拿我妈威胁我。」
「那我会启动第二套方案。」
我说：「今晚开始，你身边加两个人。」
林栖禾当时还问过我，为什么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严。
「知序，你一定要这样吗？」
这是我穿来后，从十六岁开始就做的事。
我知道她要开口了。
「知序，你现在说话这么生分吗？」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杯底磕出一声。
她吸了口气，手指攥住衣摆。
公司发布公告，针对舆论攻击、内部泄密、偷拍视频等事项，启动法律程序。
林栖禾站在玻璃门外，想进去，手抬到一半又停住。
林栖禾站在门边，手指攥着袖口，没再说话。
婚后第一年，妻子把她那个病弱竹马带回家。
没有添油加醋。
我持股百分之二十一。
我笑了。
屏幕上是公证处电子存证页面、律师函草稿、营销号报价单截图、转账流水。
现在证据来了。
现实不是小说里当场拖走，锤子落下需要时间。
「我今晚去公司。」
他没有敲门。
「行，你们夫妻俩现在轮流管。」
林栖禾猛地拍桌。
是想报警。
「我要他付代价。」
但他的权限没了，股东信任没了，银行那边也开始催他私人质押的贷款。
她抬头。
配图里，邵景安躺在病床上，手背扎着针，眼睛半垂，旁边还有一张我让保镖送他出门的照片。
她一怔。
我握住她的手。
门关上。
「林总，现在是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