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却又不是阿姐的脸。
金尊玉贵的少爷,与我挤在狭小简陋的一处屋舍里。
可很久以前,也并不是这样。
「醒来时我想了很久,忽然想那似乎不是梦。」
「你想好了,真的不愿去?」
那时,人人也常称他一声「沈大夫」。
我目送他们上了车马。
「我是大哥的亲妹妹,她顾惜大哥,又怎么可能真的动我?」
我抱着他轻声笑:
身上破旧的布衣,挡不住深冬严寒。
学着我的语气,格外满足地感慨:
这一世重病缠身,日日被病痛折磨,痛不欲生。
四处夸我年纪轻轻医者仁心,彻夜给人看病。
我失笑:
他在摇曳的烛光里,眸光幽沉倏然凑近我道:
我在烛火下逗弄他:
上一世我没能得到,这一世我一定会得到。
「怀安怎的转了性子。」
她学东西慢,字却能写得比我工整漂亮。
「就尽快设法,在城外附近给你置办个好住处。」
「怎的这样魂不守舍。
她眼睛都熬红了,仍是精神抖擞要教我继续写。
可这世上,在意他的从不只有我。
我在阿姐那样含恨的目光里。
那风声似带走我脑子里的许多东西,我寻不到由头。
「公主尊,驸马卑。
我躲去桌子底下的前一瞬,对上了那道含笑的阴森的目光。
我回了医馆,继续平静安宁的日子。
我毫不迟疑应声:
穆老太太愈发欢喜,连声称好。
到如今年节时,我仍总给那户人家提些吃喝。
这一世,二十四岁的魏怀安,是为了我的重生而存在的。
所以才会这样风雨兼程、急不可待亲自赶回来。
「我看她素来身子好得很,哪里可能忽然得了不治之症!」
空寂的院子,剩下我一个人。
我好像睡了很久,好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等我在京都再站稳一些。
闻言歪着头看了我半天,似乎才明白我的话。
「嫣儿,那你以为还能怎样?
不惜服用伤身的毒药,也要当跟大哥去京都的那一个。
她出门时,脱下外衣,着急吃力要递给我道:
日子仍是一日日平静地过。
大哥半晌沉默,视线还是落回那张染血的帕子上。
阿姐的眸底,蓄起满眼的惊慌无措的泪:
「从今往后,我会设法替你拦下公主的药。
直到她似乎真是醉得厉害。
原来我与他,是这样的吗?
我沉默。
拉回思绪。
司礼监掌印魏公公,积年重病,药石无医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