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哪，韩助理的年终奖！二百八十万！！我没看错吧！”
团队八十人。两颗芯片进入量产。三家手机品牌采用。高通的合作项目第一期交付完成，对方追加了第二期合同。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你今天为什么来顾家吃饭？”
“陆哥，人事会跟你们一谈话。你作为组长，配合一下就行。”
“辰哥，他们不会真的不让你走吧？”
“准备什么？”
第17章
她的声音比以前老了一些。
这件事，整栋楼没人知道。我们签了协议。
我把通知函放进公文包里。
“干他。”
用了不到四个月。
“发了。”
前台说：“系统升级，临时换卡。您稍等，我帮您联系行政部。”
“你来干什么？”
“我信你的技术。但这个事……不是技术能解决的。”
“不用。我自己去。”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亮起来——部门群有新消息。
“以前的我也不值五块钱。”
签字人：韩子墨（代顾念总裁签署）。
二十五亿。
小赵凑过来，递了杯水。
“我电脑里有什么？”
耀星的危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全面爆发。
“如果不是什么？”
我看着韩子墨的脸。
“何总，这份名单你能拦住吗？”
开盘当天涨了百分之三十八。收盘市值一千六百五十亿。
“那你为什么还要发？”
“你知道韩子墨会怎么做吧？”
“明白。”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签完字那一刻，秦远航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我们的估值要重新算了。”
“那在你名下？”他歪了一下头，像是听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那又怎样？公司有技术授权。”
他沉默了一秒。
她没再问。
“我没签。”
我说。声音很轻。
“怕原件出问题。”
“那我帮你登记一下，等何总监回来审批——”
我看着窗外的雨。
“没意思。”
“你的授权确实终止了。你发公告说’正常推进’，这是信息披露违规。交易所会查的。”
我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估值突破五百亿。
原因是有财经媒体发了一篇报道：“耀星科技核心研发负责人离职，XR-7架构专利不属于公司，技术壁垒或面临瓦解。”
语音消息，语气温和。
不是在公司。是在我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