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警官瞬间愣住了。
“有警察，还有媒体，现在满大街都是监控，只要你能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明，你就能洗刷冤屈……”
“是不是听到了一声惨叫？”
“而这枚鞋印，跟你脚上那双，完全吻合。”
丁警官神情严肃：“走，回401凶案现场。”
门关上后，室内一片安静。
我提出要和赵成聊聊。
这人自己邋里邋遢，看着精神还有问题，反倒舍得花钱养这么金贵的鱼？
“还有你所谓的通宵游戏记录，也可以是找人代打的，根本不是你本人操作。”
“他把我逼得神经衰弱，整夜睡不着，我凭什么不能让他也不得安生？这犯法吗？”
“就因为这身打扮，因为那一缸热带鱼？”
里面十几条热带鱼，全是名贵品种。
案发当天，他听见我下班回家。
“如果你没有来过他家，又怎么会知道这个隐蔽的位置！”
“我一直不理解，除非他在我家里安了监控，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开了灯。”
我也是在刚才才注意到的这个细节。
我平静道：“丁警官，我真没进过他家里，杀人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可能！”
下一秒，卧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有人走出来。
“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天我来回拨弄开关足足半小时，耳边全程飘着他的惨叫声。
“我劝过他无数次，他嘴上说改，却总是偷！戒不掉的偷！”
丁警官脸色沉沉，眼底带着审视。
审讯室头顶白炽灯亮得晃眼，丁警官把几样物证摊在桌面上。
“这就是障眼法，我们都被赵成骗了。”
我刚转身，就听丁警官冷笑一声。
而401的热带鱼缸的开关自动下压。
“够了！给我住嘴！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吗！”
“赵平他是我的亲弟弟，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畜生！”
“甚至，一年前，我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
“我开灯，他就惨叫，是因为鱼缸传递的信号。”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赶过来，你不害怕吗？”
丁警官的眉头越皱越深。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半点不肯放过我脸上细微的变化。
结果第二天一早，警察敲开了我的门。
“原来之前你听到的惨叫声，都是这台录音机发出来的。”
那段时间我恨死了赵成，我找上他，气到手抖：
他给我看了赵成发短信报警的内容：
我僵了一瞬。
“许先生，你怎么来了？”
还发到了同城社交平台，谁能想到反倒成了我洗清嫌疑最关键的证据。
偏偏就我一开灯，他就嚎个不停。
人被扭送过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确认了。
结果阴差阳错，被警察逮个正着。
“对，因为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
从那以后，只要我一开灯，隔壁就会发出惨叫。
难不成真是因为我频繁开灯，赵成才死的？
答案很快出来了。
说完，我起身离开。
客厅中央站着的那个人，正是丁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