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终于要用了？”
“好活。明天去阿布扎比，采访一个阿联酋的投资人，用英语。接下来去伊斯坦布尔，用法语采访一个法国考古学家。你准备好了吗？”
“嗯。”
一个陌生号码。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辰洲、他的助理，和我。
路过我工位时，她看到我桌上那沓东盛的资料。
苏婉晴的脸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
“有关系。”我说，“因为你真正担心的不是公司利益，而是你发现我的能力超过了你，你的组长位置坐不稳了。”
“你又来挖我。”
外交部的几位退休老同志也来了。张伯伯站在展厅里,看着那些瓷器上我爸的手写标签,老泪纵横。
结果是她自己造成的。
“林瑶，你明天跟我去吧。”
“你等着吧。”
“是？”
“我不需要关心，谢谢。”
郑浩南笑了。
“好。”
他挂了。
有处分记录的员工，在年底裁员时优先被裁。
“林瑶,这个展览拍成纪录片第二季怎么样？”
苏婉晴冷笑：“你当然会这么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走之后，公司裁了法语组和西语组。因为郑浩南说有你一个人就够了。七个人因为你失业了。你开心吗？”
“方远跟我说的。你需要帮忙吗？”
我和方远的真实聊天记录全在企业微信上，有服务器备份。
“配不上你的翻译水平。导演水平一般。”
我先走出去。
他的眉毛又动了一下。
他在开罗的那一年，经常带我去老城区的集市。他会蹲下来跟卖香料的阿拉伯老人聊天，用不太标准的阿拉伯语，笑得很大声。
而我，不想打开这些记忆。
陈宇飞跟着笑。
我在她旁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做记录。
下午三点，苏婉晴找了我。
我没再说什么。
他的表情完全没变。
当打下手的。
“整理好了？”
“你的德语在哪里学的？”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能力？”
“林瑶你终于出手了！！！”
四十多岁，短发，穿着一件灰色风衣，气质很干练。
回家喂了年糕，手机响了。
“好。”
河面结了薄冰，路灯照在冰上，有碎碎的光。
台下两百多人，大部分听不懂，还在鼓掌。
“瑶瑶！！！老板刚才那句德语你肯定听懂了吧？？百分之七十啊！你怎么不举手！”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但你要知道，中禾装不下你。”
“你是要辞职？”
晚上回家，年糕在门口等我。
苏婉晴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