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七年的地狱教会我一件事。
把枪口引向我,让他们有时间撤。
我合上文件夹。
“承渊,多吃点鱼,你最近加班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
“在。”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从背后抽了一巴掌,浑身僵硬。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情绪是弱者的奢侈品。
一辆商务车,一辆轿车。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闭上眼睛。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陈舒婉停笔看我。
“不需要。”
我笑了一下。
接起来。
然后我收回目光。
“……是妈吗?”
“他参与了。”
我看着她。
“妈妈,你怎么才来呀。”
繁华和我无关。
许晚棠。
方砚递过来一杯美式。
在安全和我之间,永远会选安全。
他的肩膀塌了下去。
“嗯。”
“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方砚没再问。
他的表情很急。不是深情的急,是恐慌的急。
身上有他的味道,松木和烟草混在一起,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拿纸巾擦了擦唇角。
他甚至在主动确保我“不存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我的丈夫。
车流如蚁,灯火万家。
“在。”
而我现在看他的眼神——
我很快压下去。
傅承渊。
“傅承渊。”我等他的哭声小了一些,才开口,“我不是来跟你算旧账的。旧账没什么好算,日子又不能重来。”
“听妈的。好上学,好吃饭。其他的事情,妈来处理。”
十四岁的男孩子,把哭声压得很低。
客房。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但她的眼睛在笑。
英俊,温文,看起来可靠。
许晚棠用我的名字,不只是为了当傅承渊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