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传来一阵掌声。
“南枝姐，这是你的位置吗？那我起来吧。”
然后那条披肩现在到了许知遥肩上。
“你什么意思？”
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问题在我。
沈砚白的脸越来越沉。
沈砚白这才重新站到我身边。
“所以你能不能别总用敌意看她？”
我妈看着她，没说什么。
上面放着一个红木礼盒。
“那我呢？”
我爸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沈砚白立刻皱眉。
画面里看起来，倒像是我多余站在旁边。
他另一侧才是我。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许知遥碗里，语气却是对我说的。
“你拥有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让一点给她，不会少什么。”
不是普通见面红包。
她说：“原本是给你的。”
客气，疏离，不接话。
许知遥坐回座位时，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怎么回事？我看主桌加了椅子，你爸脸还拉着。”
我小舅妈赶紧抽纸递过去。
“这位小姐也一起拍吗？”
“感谢各位亲友来。家里孩子们都大了，南枝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她说我爸年纪大了，寿宴菜不能只图排场，要有几道真正养人的。
我说：“休息室。”
我妈偶尔看向露台这边，眼里有担心，但没有过来。
我忽然觉得冷。
我还没开口，表弟就把刚才的事压低声音讲了一遍。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盖碰着杯沿，声音很轻。
我端着酒杯站在一旁，忽然不知道自己这杯酒该怎么敬。
沈砚白沉默了几秒。
“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笑了一声，想缓场。
沈砚白这才像是意识到什么，语气稍微放软。
“没人怪你。”
“南枝，陪你爸上去。”
我妈没有接她的话，只伸出手。
他声音低沉下来。
那是我爸亲自定的。
宴厅里还有其他桌亲戚在等合影。
过去三年，只要他这样叫我，我大多会顺着他。
他这一杯敬完，许知遥立刻也站了起来。
“砚白，你也来吧。”
她连忙往后退。
“你还记得今天该做什么吗？”
沈砚白接过礼盒时，脸色已经很难看。
可这一声“嗯”落下去，沈砚白的表情比被训斥还难看。
我拉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