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柏川同意姜总判断。”
严正青听完，沉默了几秒。
“情面没有。”
我看向他。
“标题是鼎盛十六亿项目涉内斗和利益输送。”
“但正式结论需要第三方鉴定。”
“严总在场，鼎盛不能再丢第二次脸。”
韩兆抬头，眼里全是血丝。
“八点四十七分，替换签约红本附件。”
“对方声称，这是姜总与弘业中间人的通话。”
陆明远看向严正青。
韩兆忽然大笑。
现在他终于知道害怕。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重。
陆明远转头吩咐秘书。
陆启山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
小田下意识往前一步。
“任何人，包括总裁办，不得单独更换团队和条款。”
他接起，只听了几秒，目光突然落到我身上。
授权委托书上，是我母亲的签名。
没有署名。
“你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她的权限。”
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集团安排谁主谈，轮不到普通员工质疑。”
门开。
“是你自己把路走到这里。”
不到五分钟，结果出来。
“姜总，合同我带来了。”
“那就一起别好过。”
“没有你松口，我动不了姜瓷。”
铃声停了。
弘业把那段二十七秒录音发给了三家媒体。
“高管群没你，奖金名单没你，明天签约台上也不会有你。”
刚才还在后面看热闹的行政部员工，一个个低下头。
大厅里的空气像被人按住了。
我原来的位置，现在贴着韩兆的名牌。
眼神却很稳。
“姜总怎么可能收钱？”
“姜总的话，也是柏川的判断。”
“韩总，您刚才在外面给司机发了消息。”
“我提了建议。”
陆启山声音沉到极点。
我看着韩兆。
“董事长，事情还在核查。”
他先是瞳孔一缩，随即强行挤出镇定。
老秦猛地抬头。
华东综合体项目由姜瓷带领项目组完成核心谈判、风险设计和签约落地。
“陆总，我没闹。”
老秦接过，声音很硬。
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