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他说：“老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像所有情侣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高考还有最后一星期。
走到座位旁，低头看见桌上的早餐，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宋津年收回目光，把手里那支笔啪地按在桌面上。
但他一辈子没结婚，连个绯闻都没有。
直接从奶奶家去学校。
后来上大学，他每天都会把我送回宿舍。
可每次有人觉得我们要离了、要散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无语地看着他，这人怎么还带这么算账的。
先前因宋津年而起的阴霾，总算在美食的慰籍下消散了一点。
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没有没有，我骂宋津年呢，真的。”
是他死皮赖脸要坐我旁边的。
旁边放着一份打包好的关东煮。
于是我俩独自离开饭店。
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声音压得很低：
“夏时与，你就嘴硬吧。”
“给狗的。”
抬眼看向宋津年，稳住声线：
因为上一世，我只考了645分。
水珠顺着下巴淌，打湿了领口，冰冰凉凉地贴在锁骨上。
“你跟沈墨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俩才当同桌两天，你不仅连人家有几块腹肌都知道了，他还跟你坐一起吃饭？”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没有回他。
回到教室，林希玥乖巧地坐在我位置上。
“津年，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
“你说什么？你去跟沈墨吃饭了？”
一眼就看见宋津年坐在门口的石凳上。
“所以……你心里一直喜欢的，都是夏时与，对不对？”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教室。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最后慢慢归于平静，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两份早餐走进教室。
林希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宋津年。
他话刚落。
宋津年拿着刚接满热水的保温杯走进来。
沈墨嘴角轻扬。
四周窃窃私语不断。
最严重的一次，冷战了一个月，谁也不理谁。
他说着说着，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又很快抿直了。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敲了敲沈墨的桌子。
她咬了咬唇：
林希玥揪着他校服的前襟，眼睛闭得紧紧的。
他走回来，在我面前站定。
“夏时与，你拿到录取通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