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开玩笑的嘛。这样,改天我请你们两口子吃个饭,当面道歉,把这事翻篇。你看行不行?”
三秒后,苏瑶的消息进来了。
是一个加班结束的深夜,她来公司接我。
“陆沉。”赵远难得叫我全名。“你挺狠的。”
“陆总——”
我上了车。
赵远看了我一眼,把保温桶放到了厨房角落。
我翻了两页,放下了。
苏瑶穿了一件米色大衣,妆化得很精致,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苏瑶回的:“好啊,你定。”
“你知不知道——韩铭承诺给我的那个市场总监的位置——”
公寓不大,一张沙发,一张书桌,一张单人床。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那天下午,方律师打来电话。
名字没有写全——只写了一个“陆姓创始人”。
苏瑶。
“别这么说嘛。对了,你跟瑶瑶的事……我听说你们在闹离婚?”
“前两条我可以答应。第三条不行。”
“他不果断不行。韩铭一旦开口,钱坤就得被牵出来。所以他必须在韩铭交代之前把账抹平。”
赵远搬箱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保温桶。
吃饭的地方是路边一家大排档。
“有。饿了。路上买个煎饼。”
深深的。
“我操。”赵远拍了一下方向盘。“按这个比例算,你个人持有的股份值多少,你自己算过吗?”
灯光勾勒出整座建筑的轮廓,很漂亮。
写完名字,把笔放下。
她靠在门框上,手机攥得很紧。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夹在膝盖之间。
“城东项目的进度报告我发到你邮箱了。另外——”
这次不是催我去她家,是骂我。
十二条是苏瑶的。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你冷静一下”“你太冲动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本来就平静。”
“好。”
我长按,点了删除。
但传得最广的一个版本是——陆沉是个穷鬼,跟苏瑶离婚是自不量力。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三秒。
他的助理脸色微变。
“也还行。工作换了,升了一级。”
我站起来。
她咬了咬牙。
“你说。”
“我的意思是,一切按法律程序来。”
苏瑶。
她看了看我怀里的儿子。
“写在婚内的,只有这些。”
苏建军看了一眼截图,脸上的傲气碎了一半。
丈母娘先开口。
“哦?哪里不对?”
嘲笑我开破车,嘲笑我挣得少,嘲笑我配不上她。
“拖着对谁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