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题迅速滑向了团购水果和周末烧烤。
\”601，我也走，等我穿个鞋。\”
紧接着是小李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通话断了。
小雅也没回。
警察赶到时，我已经不省人事。
就目前来看，没有任何问题。
像是整扇门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
他们只是来走一趟的。
四
今晚之前，我们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警察要我给他们开门。可是我好怕呀，外面黑漆漆的，我一个人住一楼，万一开门的是坏人怎么办嘛～\”
“真的假的，给我看看报警记录的截图。”
群里那些“哈哈”和“就是”像苍蝇一样嗡嗡往外冒，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上一世被拳头砸在脸上的痛。
底下立刻跟了一串：\”小雅乖\”
没有表情包，没有波浪号。
“凌晨4点，后巷起火，从对面的垃圾站一直烧到这栋楼。”
我冷笑了一声。
这一嗓子总算把混乱的方向拉回来了一点。
渐渐地门外面没有了动静。
有了带头的，群里像被捅破的堤坝。
“火是从后巷烧起来的，你们小区的消防梯只能从后巷出去。”
反正我在十楼，就算那人真的进来了，一层一层摸上来也需要时间。
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挤成一团。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402大姐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那种劲儿：\”我信小李。陈姐那话前后对不上，我不敢等了。我家有老人，我带我妈从后面走。\”
\”物业呢？谁有物业电话！\”
警察赶到时我已经不省人事。
我却盯着视频结尾那一帧。
刚要按下去，群里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但他们偏偏让业主去开。
里面放着一把全新的美工刀、一把特制的棒球棍，棍头带尖刺。还有一部备用手机。
就因为他觉得我这边\”安全\”？
事发之后第一个跳出来说自己做了这做了那。
屏幕亮起来，凌晨2点07分。
现在，他们想开门禁就开着吧。
我屏住呼吸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往下看。
那个可能性我只让它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掐断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的语速突然快起来。
一
她可是很听陈姐的话。
二楼。
一条消息弹出来。
而陈姐和小雅，自始至终没有在群里出现过。
换句话说，警察自己也不太确定这楼里到底有没有事。
没人回应。
\”302，我跟301的一起。\”
但尽头拐角处能看见楼梯间的防火门虚掩着。
他们是接到报警过来的。
\”喂？喂？有人吗？\”
窗外隐约传来警笛声，从远到近，撕开凌晨的寂静。
明天天亮之前，这出戏应该有官方来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