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龙凤花烛融化,滴落在我濡湿的发间。
沈禾披着镶金丝的大氅,脸颊间尽是被宠爱的好气色。
「若非您当年执意阻挠,他也不会爱而不得,英年早逝。」
我是嫡女,从出身到夫家,处处压了她一头。
绿枝低声道:「这不是那日御花园里那位状元郎吗?」
伞骨被活生生地吹折。
不远处,有人持伞朝这边走来。
丧事过后,便是新君登基。
想要起身,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我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我病了三个月。
「尊卑有别,你便安心住在长春宫。」
点点滴滴,曾经甜如蜜糖,如今却成了砒霜。
我和沈禾同日嫁入东宫,算是冲喜。
「有啊。」
他不悦:「你是朕的皇后,住的那么偏僻算怎么回事?」
我做了十年皇后,四十年太后,最后竟只能葬入妃陵。
病好后,第一时间召来了沈禾。
桩桩件件,她细细道来,神色是按耐不住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