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赢了？韩桃，你是不是忘了，你最在乎的东西还在我手上。”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看着挺正常，怎么这样？”
韩雪莹看向他，眼泪瞬间又回来了。
后来大姨找不到她，急坏了。
“婶婶，你不是最怕桃桃受刺激吗？她继续告下去，所有人都会知道她那些事。”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赢了？”
“凭他们本人授权。”
下一条更直接。
大姨扶着韩雪莹进来。
我爸终于变了语气。
我一眼认出，那是我大学时在心理咨询室门口崩溃大哭的视频。
大姨不耐烦：“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家好？桃桃那脾气，迟早出事。”
周承安脸色难看的不行。
我妈眼圈红了：“那是水果刀划的。”
不是嫌我丑，不是嫌我穷，是全跑去追了同一个人——我表姐韩雪莹。
她吸了口气，抬手指向我。
韩雪莹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
大姨嘴硬：“一个红娘的话能信？”
“关于韩桃的情况说明不属实，是我未经核实签字，给她造成伤害，我向她道歉。”
“亲戚把我手腕照片发群里。”
大姨把一叠纸递给医生。
那时我手上全是血。
我妈低声：“大姐，你不是说那个红娘是你同事介绍的吗？”
这句话落下来，我妈哭出声。
手腕上那道很淡的疤露出来。
我看着她。
我说：“还给我。”
我停住。
“道歉不能替我恢复工作，不能替我删掉别人脑子里的脏水，更不能让你们下次不这么做。”
“那你顺便把他问成你男朋友了？”
大姨想拦，陆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妈捂住嘴，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我妈嘴唇哆嗦。
韩雪莹慌了，拉他：“承安，你也信我对不对？”
“我的主意怎么了？你把雪莹吓成那样，不该评估一下？”
“雪莹，我问你一句，客户名单是不是你给许总的？”
“她说用词重一点，公司才会放你假，你休息几天，外面就没话了。”
韩雪莹轻声说：“桃桃，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也不拦你。可承安妈妈昨晚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她加了大姨，问你是不是会伤人。”
她眼泪又掉下来。
“我没发疯，我问问题。”
韩雪莹咬牙：“我关心桃桃，提前了解一下不行吗？”
“承安，你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候逼我？”
我的指尖僵住。
我抬头：“我的名声不重要？”
录音停了。
韩雪莹擦眼泪：“承安只是问我你的情况，我实话实说。”
他把手机举高。
她咬着牙：“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韩雪莹也看见了我妈的反应，立刻说：“桃桃，你别为了赢，连旧物都伪造。”
他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