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特来禀告三爷。”
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
“是。”
“嗯。”
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过来伺候爷洗澡。”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是。”
有趣。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花容心里打着鼓,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去脱他脚上的皂靴。
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花容。”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