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茫然。
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眼眶周围一圈暗影，下午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老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满疲惫和痛苦的脸。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把这份采购鉴定报告放到一边，翻开了后面的文件。
杨雪晴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那个眼神让杨雪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银行的催款函，或者法院的传票。
江屿终于动了。
不是哀求，不是算计，不是任何她在商场上见过的表演。
“什么？”
“您自己看吧。”
手里捏着一个空啤酒瓶，拇指无意识地在瓶身上来回蹭。
“XX市产品质量检测中心 鉴定报告”
他把手里的空瓶放在桌上，椅子缓慢地转了过来。
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已经收到法律文书了？
“小屿。”
可站在这间昏暗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一个人喝闷酒的样子，那些王昊的“提醒”突然变得可笑起来。
不是哭红的，是喝了酒加上长时间盯着什么东西之后的那种血丝密布。
“阿姨来了。”
“大堂地面翻新，面积约300㎡，材料：天然大理石，单价：680元/㎡，总价：204000元。”
采购单上报的是大牌、高端、单价动辄几千块的设备。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张了张嘴，声音轻了下来：
不是五百万的事。
“我真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