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押着程越走过来。
三个手提箱。
他笑了一下。
\”所以我们不是命令，是请求。\”
\”涉密人员。\”
闭上眼。
也是一个我看着就烦，他看我更烦的人。
\”字面意思。\”
\”说好了。\”
\”对。\”
还是咸了。
医院的同事。
我愣了一下。
一支小型急救针剂——肾上腺素注射笔。以防万一。
\”等他出招。\”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我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的另一只手也反剪过来。
三楼是一个大开间，原来可能是商场的仓库。
\”准备手术室。\”我站起来，\”设备清单我列，两小时后开台。\”
\”飞刀嵌进去了——需要送医。\”
手指关节发白。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
脸已经喝红了，但眼神还清醒。
\”需要我提前部署人在周围吗？\”
我点头：\”小心。\”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对话。
\”行。不管你是什么背景，你救了我这条老命，周家欠你一个人情。\”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卡递过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不管什么时候，有需要你开口。\”
还差最后一块。
\”走了两个，还剩两个。其中一个一直没出过厂房——应该是那个黑客。\”
院长老陈坐在桌后面，对面还坐了两个人。
\”还有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气，\”有人在用短信威胁我，内容涉及代号和医疗信息。如果我判断得没错——\”
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端了杯温水走过去，那醉鬼一看见我就跳起来，揪住我的领子。
\”不用逐个排查。\”我说，\”他会再出现。而且很快。\”
\”好\”
\”你是——\”
\”哦。\”
\”你杀了我，你老婆——\”
我知道这个答案。
让你看。
如果这不是随口威胁，而是真实的计划——
两个大校对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他身后还站了一个人——那天收费站灰色轿车里的司机，陈飞。也拿着枪。
但我嚼得很认真。
\”嗯？\”
\”如果我说，现在不能告诉你呢？\”
\”哟！嫂子来了！\”一个圆脸的年轻警察站起来，\”啊不对，嫂夫来了！\”
她拿锅铲朝我比了一下：\”闭嘴。出去等着。\”
\”黑色SUV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