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舒然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听见了吗?江哲不喜欢你站着说话。”
眼前阵阵发黑,我却看着她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一个用亲生女儿的断手威胁前夫下跪道歉,纵容情人残害亲骨肉的畜生,也敢报警?”
“说!”她接通,语气极冲。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细擦着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看着林舒然。
“嘴巴放干净点。”
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没回头,只冷冷丢下一句。
江哲被吓到,在林舒然身旁凄惨叫着。
电话那头还在急促地汇报,林舒然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小小的,会奶声奶气叫我爸爸的孩子,失去了双手,余生都要活在痛苦里。
可她却只是用女儿的性命威胁我净身出户:
“就像你当初,眼睁睁剁掉念念双手一样……”
“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快滚远点,别让我和江哲再看见你。”
江哲的惨叫声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狼。
那天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
听到她毫不在意的语气,我眼里的凶光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