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他的声音瞬间温柔，“好，我马上过来。”
祝路瑶下意识推开穆凝，自己却被沉重的招牌砸中后背，瞬间鲜血淋漓。
“谢长暮，你挺好了，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有生理洁癖，我也有精神洁癖。这些年我一直尊重你的习惯，但也希望你能尊重我，至少，先做到坦诚相待。”
“为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他沉声质问。
祝路瑶鬼使神差地拦了辆车跟上去。
她以为这就是谢长暮，清冷矜贵，不染尘埃。
于是她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死缠烂打：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离婚前一天。
可偏偏今天，让她看见他单膝跪地为另一个女人揉脚踝，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打120就好。”
谢长暮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穆凝还在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他真的很爱我，所以……”
她学会了自己换药，自己咬着牙忍痛翻身，自己盯着输液瓶叫护士。
“试试吧。”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她曾经不信邪，一千次勾引，一千次失败。
“嗯，做功课了。”
祝路瑶醒来时，全身火辣辣的疼。
书房里，她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储物柜，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这些年她送他的礼物。
剧痛让她跪倒在地，视线模糊中，她看见谢长暮从停车场飞奔而来。
原来……他那些消失的日子，不是去出差，而是去看她。
祝路瑶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这笔钱，就当是离婚财产分配。”
祝路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红着眼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直到他回到书房，发现那个檀木盒子不见了。
“还有……”他语气缓和了些，“谢谢你救了阿凝，她有凝血障碍，如果受伤会很麻烦。”
因为她和律界高岭之花谢长暮结婚三年，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既然如此，那她就离婚，彻底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
“这是你该付的代价！”
谢长暮的目光终于落在她缠满绷带的身上，语气难得缓和：“那天……我以为你从商场安全撤离了。”
穆凝的嘴角出现了一瞬间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祝路瑶躺在推床上，全身火燎般的疼痛都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痛楚。
祝路瑶扯了扯嘴角：“很快就不是了。”
多可笑啊。
原来……他喝醉的夜晚，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而是因为她。
可交往三年，结婚三年，他连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用消毒液洗三遍。
“对不起祝小姐……”主治医师满脸愧疚地站在她床前，“谢律师说如果我们拒诊，就要曝光医院。由于医生有限，而您的手术又需要多名资深医生会诊，所以您只能等那位小姐的手术结束……”
“阿凝？袖扣落在你那儿了？……好，我现在过去拿。”
屏幕上“阿凝”两个字格外刺眼。
祝路瑶盯着照片看了三秒，便知道，能让他如此失控的，必定是和穆凝有关的。
可她却越挫越勇，不愿放弃。
八年的感情，在他嘴里，她只是个“追求者”？
祝路瑶轻轻扯了扯嘴角，这个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不用了。我老公从来不碰我，不会在意这些伤疤。”
祝路瑶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谢长暮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令人意外的是，谢长暮竟然也跟着找了起来。
心脏泛起细密的疼，她强压下情绪，抬眸看他：“你来就为说这些？”
祝路瑶心痛得快要窒息，却突然笑了出来。
“祝小姐，很遗憾地通知您……”医生欲言又止，“由于手术延误，您背部的烧伤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她没有接卡片，只是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
“翻到下一页。”他示意祝路瑶，转身接起电话，转身接起电话时声音瞬间温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