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阿篱……”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亦或者,顾府之人只是猜测……
他看见了床上的人,小妇人蜷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禾娘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一团,身上好烫,头好疼。
那种好看不是张扬的、夺目的,而是软软的、乖乖的、让人想护着的。她蜷在那里,小小的一团,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把自己藏起来,等人来救。
“找……找裴公子……”
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不是平日那种透粉的白,而是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白,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大夫呢?”他问。
他有时审案到深夜,便在这里歇下。
声音又轻又哑,像小猫叫唤。
“去……去大理寺……”
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推开门,绕过屏风,里头是一张卧榻。
裴辞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那怎么办?姑娘烧成这样,怎么办啊……”
怀里的人烧得迷糊,忽然动了动嘴唇,轻轻喊了一声:
禾娘闭了闭眼,又睁开。
阿篱站在旁边,哭得直哆嗦:“请、请不到……那些人往门上泼了狗血,街坊都看见了,大夫不敢来……”
比上次还厉害。
阿篱猛地抬起头:“姑娘!姑娘你醒了!”
见着那墨色身影,阿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裴公子,救救我家姑娘……她快不行了……”
几人是郎君府上的人,她与郎君的事,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阿篱愣了愣:“大理寺?”公子可不在大理寺…
他走得很快,玄色的衣袍在夜色里猎猎作响。
裴辞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