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后来,邵行野提起过,顾音去了俄罗斯交流,不在国内。
“秦筝,打扰你了,有空再聊。”顾音笑笑,带着人离去。
反复揭开,始终无法愈合。
见过他们笑闹,亲密地挽着胳膊,顾音头靠着邵行野肩膀,叫人给他们拍照。
比如邵行野直白热烈的爱意被拒,撂下狠话,让顾音别后悔,所以幼稚地和别人谈恋爱,故意气顾音。
比如邵行野小时候偷看过顾音洗澡,屁股被打开了花。
吵闹的KTV里,邵行野不在的时候,总有人告诉秦筝一些她未曾参与过的往事。
那天很特殊,不仅是顾音生日,还是她晋升为中央芭蕾舞团首席主演的好日子。
邵行野否认,赌咒发誓没有,他从记事起,只拿顾音当亲姐姐。
邵行野说是姐姐,异父异母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姐姐。
顾音问他回不回来,邵行野说不了,在追你未来弟媳妇,追上再说。
但往后,他们因为顾音,争吵了无数次。
半夜的时候,邵行野又裹挟着初春的寒气回来,抱着她死皮赖脸哄了一晚上。
邵行野第一次对着姐姐说难听的话:“姐,管好你身边那几条狗,别让她们在秦筝跟前乱叫行吗?”
杨潇寒和张尧对视一眼,互相使眼色,最后还是张尧开口:“那什么,秦筝,我有个同学在大厂当程序员,虽然不是本地的,但在京市买了房子,你想不想再相个亲?”
以前有人开过玩笑,说秦筝遗传母亲,是低配版“冷面武则天”。
邵家家教极严,江校长是教育家,儿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必然是敢作敢当,坦坦荡荡。
她说着还给男朋友使眼色,张尧从杨潇寒这知道不少当年的事,女友开团秒跟:“秦筝是邵行野初恋吧,可惜了,初恋还挺难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