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深居简出,日子倒也安宁。
“自由地活一次。”
说自己一定会日|日戴着。
此后多年,我被囚宫外,郁郁而终。
他们怕是都忘了,爹爹老学究,不认同裴珏治国的理念。
毕竟,皇后宝座,至尊无比。
我叹了口气。
做定北王妃的第二天,我决定为定北王过继承嗣。
名下倒有良田千亩,铺面七八间,库房里还存着几万两现银,以及先帝赏赐的字画古董。
或是资助,或是带回王府。
不过,这样的申斥我上辈子实在听过太多太多。
我拒他们拒得容易,却不曾想母亲会追着我到护国寺上香。
他会公务之余偷偷带我上街。
我如常更衣妆点,在定北王府过了一夜。
到头来,成婚五年,我们一无所出。
定北王的封地在青州,富庶繁华,物阜民丰。
“母亲,”我说,“我真的得到自由了吗?”
“皇上手下能人辈出,想必这么点儿事难不倒你。”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跟娘家断绝关系吗?”
裴觉得是姐姐逼走了我,害我遭遇山匪,受尽苦楚,又与他决裂,不肯回宫。
他蓦地一僵。
回到王府时,青黛已经在门口候着我了。
没几日,批复下来。
她先前仗着裴珏的宠爱,没少给其他妃嫔穿小鞋。
是躲在定北王府里自怨自艾、自暴自弃?
定期到安济坊看望那些孤苦无依的孩童,从王府拨钱照顾这些孩子们。
她的脸瞬间惨白。
保住我这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人人都说我不配做定北王妃,却不知,我根本不是定北王妃。
定是我难以接受丧夫一事,得了痴症。
我被早安排好的人接应,就地买了个不起眼的小院子。
“我现在是定北王妃。”我说,“当专心为定北王守节,闲杂人等还是少见为妙。”
一觉醒来,我竟躺在了双胞胎姐姐的府邸。
我捏了捏她的手,带她去看我的孩子。
渐渐地,我写的话本子不知怎么竟在京城小有了名气。
色泽温润,包浆厚重,一看便是常年被人摩挲佩戴的。
离开时,一个孩童忽然撞进我怀里。
他果然是来克我的!
我便时常带他们出去转转。
我不知道裴珏此番做派是什么。
“不小心。”裴珏重复。
合上账本,我心里踏实了。
“天子无错。”我说,“何必自扰?”
直至侍女告诉我,宫中无召。
我垂下眼,干脆利落地抽出手。
他痛苦地合上了眼。
他们不帮我。
“那青黛呢?你也不在意她了吗?”她忽而说道。
时时望着我,喊着云云,目光却穿透了我。
我还是想要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