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苏念在练琴。旋律是德彪西的《月光》。
“陆女士。”苏一辰忽然开口了。
“苏念，我来谈个条件。”
“打过。前两年打过三次。她换了号码。”
我没有接受拍照。
“苏总，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我端着水杯没说话。
但他坐在那里，目光一直追着台上的苏一辰。
第18章
“妈，学校同学在传。”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每周六他会来，每周三他接孩子放学，每隔一天他会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天气提醒，有时候是“今天开会想到你”。
两周后，陆氏集团第三季度业绩发布会。
“我有。”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景深公司的股权结构。我手里还有12%的原始股。”
恒远地产的会面安排在周三下午。
而与此同时，另一件事也浮出了水面——
我低头打字：【周六中午。你来接。不许迟到。】
“有件事跟你们商量。”
苏念念凑近看我的脸：“妈你眼眶红了。”
“你也没问过。”
“你想谈，可以。但不是现在。”
配文写着：“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景深疑似有三个私生子？”
苏三洋正在往嘴里塞第三块鹅肝。
答辩环节结束，苏一辰走下来，面色如常。
“那更方便了。”他推了推眼镜，“我查了一下，陆景深离婚后确实没再结婚。但他身边有个女人，叫林婉清，陆氏集团现在的公关总监。”
全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张姨。”苏一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楚，“这是少年科创展区的参赛通道，我凭入围资格进来的。您是不是走错片区了？嘉宾签到在东门。”
“我的？”
“她的条件是我不能介入陆氏。”
只有一句话：“我的三个孩子是我最好的作品。”
苏三洋插嘴：“因为那个男的瞎。”
晚上六点，晚宴。
但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走在最前面，掏出手机叫了网约车。
“回来了？”苏一辰问。
“不是说话的地方？”陆秀华的声音压不住了，“她带着三个野——”
回到家，三个孩子洗漱完各自回了房间。
那天是周日。
苏一辰站在最中间，一等奖，金色奖杯比他的脸还大。
我看向客厅角落。
苏念。
放下笔，他看着苏一辰。
苏一辰双手插兜，站得笔直。
我抬头看了一眼主屏幕，上面打着陆景深的名字和头衔。
三楼的才艺展演区已经坐满了人。
苏三洋摊手：“我更不会了。我连你名字都记不住，陆什么深来着？”
他的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林总监，苏女士说的对，合同条款确实如此……”
“没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