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堵了几个记者，话筒怼到我脸前。
“陆先生不会连一双破拖鞋都舍不得吧？”
许曼宁从电梯里冲出来。
有人不知从哪弄到了购房流水和转账备注。
林听托了医院系统内部的同学，直接调出了方亦衡晒出的病历单对应的编号信息。
更荒唐的是，许曼宁现在的配偶，叫方亦衡。
许曼宁不仅没阻止。
许曼宁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中药。
我把伪造签字的电子版鉴定意见，直接发到了接警邮箱。
“他还挺能忍。”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还亮着灯，有对小情侣手挽手走出来，女孩把红本举过头顶在笑。
“方先生，补充笔录还没做完。”
我看着许曼宁，脊背一阵寒。
后槽牙咬紧。
米面油、物业费、过节发给我的两百块红包。
我重新接了设计的活。
方亦衡冷笑。
“房本上没有你的名字。”
我在群里回复：
以许曼宁全程知情并参与资金转移为理由。
我收好材料，和林听一起离开法庭。
林听从拐角出现。
她看着许曼宁，问了一句。
许曼宁彻底撑不住了。
我又点开手机里的一张转账截图，投屏到客厅电视上。
挂断律师林听的电话，我打车去了许曼宁今晚订的七夕餐厅。
她缩在我的雨衣里，搂着我的腰。
我把它摆在新家玄关。
“我只是怕他拿走公司的核心机密……他就逼我……”
林听在视频里提醒：
许曼宁开始频繁地来找我。
“陆先生，您怎么看这段五年的婚姻？”
方亦衡虚弱地靠在她肩上。
“沉舟，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其实是你。”
“那天，他爸遗像还挂在墙上。”
方亦衡的视频刚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
她加班到凌晨，我骑着破电动车去接她。
许母拍着大腿：
第一次成了外来人员。
许家公司项目侵权成立，赔偿违约金并停止使用设计成果。
林听站起来，向法官申请播放民政局门口的监控修复画面。
她拉住我妈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什么时候还钱？”
有天下午，林听抱了个牛皮纸信封过来。
她是提款机。
五年前她拉着我进这家公司，说这里永远有我一个位置。
这一刻，我确认了。
我从大门出来的时候，许父直接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没回头。
她站在玄关打量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