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先去医院。”
“自己挨罚，就想拉别人下水！”
“我不是心疼我自己。”
我听得火一下上来了。
“八百？”
我妈说：“进。”
我看着她。
她没哭。
“送上门，另加配送费。”
“就是累了。”
割掉了我妈身上那些多余的软弱。
她第一次付款时，表情特别复杂。
“路上注意安全。”
我妈接着说：“菜单上三十八一份。”
他悄悄告诉我：“刘晴最近在单位也不好过。”
他手里拎着一袋创可贴。
刘婶每次端走，都笑眯眯地说：“大妹子，你人真好，我家记你一辈子。”
“是我们欠你。”
她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刘婶以前肯定要喊贵。
她家的冰柜里全是雪糕和速冻水饺。
刘婶脸上的笑僵住。
刘晴眼神亮了一下。
“这个还留着吗？”
这句话落下，刘晴终于崩溃了。
“别再指望我随叫随到。”
刘强也在，手足无措。
我妈揉了揉眼睛。
我妈点头。
“那你告诉我，我欠你们家什么？”
但至少，大家都知道界线在哪儿了。
是刘婶。
月底，街上要统一换新版营业公示牌。
她拿着一张纸。
我没忍住。
“妈，你害怕吗？”
也有人跑来店里套近乎。
刘强脸色为难。
现在我妈不看了。
“我会记住今天。”
“大妹子，我真不知道说啥了。”
我妈眼圈一下红了。
刘婶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家晴晴今天转正，老太太高兴，想多吃两块排骨。”
她走到我们店门口，先敲了敲门。
“是吗？”
里面装着苹果和一盒牛奶。
刘强坐下，搓了搓手。
老人确实没错。
我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