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周若瑶顿了一下,视线往我这边偏了偏。
我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
可朋友不会穿对方的外套。不会共享一副耳机。不会在风里帮对方拢头发。
他的语气很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窗外的公路两侧是大片的农田和零散的民居,富士山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
从五合目回来那个晚上,宋宇峰穿着睡衣出现在我房门口。
房门在隔壁响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是他们的朋友。
那件衬衫是出发前宋宇峰拉我去买的。
周若瑶沉默了一秒,把那片培根推到我面前。
周若瑶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动作不算快。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木质门框上挂着红色的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他盘腿坐在我的榻榻米上,喝了一口可可,叹了口气。
我闭上眼睛,飞机穿进了云层。
他偶尔笑出声,回头跟我说:“远川你一定要听这首歌,超好听。”
然后把她的号码设成了免打扰。
我看了那条消息很久。
我打了一行字:“明天我想睡个懒觉,你们先去吧。”
“先生,您的早餐要送到房间吗?”
我看着那两个御守,一红一蓝,上面绣着“缘结”两个字。
“不会。”
我站在出租车队伍里,晚风吹过来,把头发吹到脸上。
办退房的时候,他问我是否需要通知同行客人。
“她是我女朋友。”
“我回国了。”
但我知道明天的音乐盒博物馆,只会有她和宋宇峰两个人。
宋宇峰倒是接了一句:“哈哈,远川你看你多专业,外国人都以为你是摄影师了。”
到成田机场是中午十二点。
宋宇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
幼稚。
前面两排,宋宇峰和周若瑶肩挨着肩,共享一副耳机。
第二天一早,宋宇峰推开我的房门,手里举着两件外套。
挂断。
我听懂了,笑了笑,没翻译给他们听。
一点点到我几乎说服了自己这是正常的。
“对了远川,今天去五合目你带你那个长焦镜头吧?我看网上说那个角度拍雪顶特别好看。”
她用了这个词。
不多,一个登机箱,一个背包。
门关上。
周若瑶抬头:“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没帮你点。”
这句话我听了两年。
毕业旅行的终点,不必是富士山顶。
我忽然觉得很想笑。
第三条:“远川你不能这样,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我放下相机的时候,有个背着登山包的男人走过来,用英语问我是不是摄影师
四天了,她能主动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直到这次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