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五年前他们感情正好,那时候林知夏也不过刚结婚。
他的脸上泛着酒醉的红意,声音也有些飘浮。
林知夏热情地拉着蒋棠西的手臂,“嫂子,你怎么一个人缴费啊?哎呦你看我这脑子,我都忘记了宵言最近都在陪着小月,你是不知道那天小月就是擦破了点皮,宵言紧张坏了,连夜带着我们上医院检查。”
这些年来,谢宵言对林知夏照顾有加,从帮她买下早餐店铺,到孩子入学办理再到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在窗前。
碎裂的声响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门被打开,看着错愕站在原地的蒋棠西,谢宵言的酒意醒了大半。
一旁的蒋棠西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而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擦干蒋棠西眼角的泪水。
林知夏也适时地接上话:“嫂子都怪我把这孩子宠坏了,今天一大早就哭了两个小时,嫂子你也不要怪宵言哥,他也是可怜这孩子。”
就在这时,贝贝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脸色涨红,大口大口地喘气。
贝贝的嗓音又干又涩,夹杂着说不出的委屈。
“有意义!谢霄言,你告诉我你选谁?!”蒋棠西近乎歇斯里地吼出这句话。
由于谢宵言身份特殊,走离婚流程十分繁琐,于是在结婚前,谢宵言将这份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了蒋棠西手中。
直到四十岁老友聚会上,酒过三巡,喝得有些醉醺醺的谢宵言摘下眼镜。
以胜利者的姿态重生。
推开家门,谢宵言已经将林知夏母女带了回来。
她握紧贝贝的手朝里面走去,而走出去没几步迎面撞到林知夏母女。
“你都守了两天了,今天去休息吧。”
“没事,贝贝有我陪着”蒋棠西开口打断了谢宵言的话。
蒋棠西将所有的照片都删了干净,走出门。
病床前,谢宵言给贝贝讲着故事,手中削着苹果,时不时把贝贝逗得哈哈大笑。
林知夏抓住时机将小月护在怀里,母女俩的语气一如既往。
而贝贝似乎是察觉到蒋棠西的情绪,艰难地撑起身子,用自己的小手擦去着蒋棠西脸上的泪水。
“老谢,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和嫂子那么相爱,这孩子可是你们盼了多少年才盼来的。”
幼儿园门口,来来往往的小朋友都由父母牵着,脸上挂着笑容。
大二宿舍楼下,谢宵言耳朵冻地通红,怀里却捂着刚刚烤好的红薯。
原来,原来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蒋棠西多么期待此时谢霄言脸上会流露出愧疚,会担忧,会自责,但这些都没有。
随后,蒋棠西看着谢霄言,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棠西,如果以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拿着这份协议,永远离开我。”
而这一巴掌也打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贝贝吓得脸色都白了,她急忙摆手否认,“妈妈,我没有,是她自己抢我的蛋糕,还故意扔在地上。”
蒋棠西猛地坐起来,一把将女儿拥入怀里。
蒋棠西环顾四周,桌上是拆开的芭比娃娃套装,旁边是两大袋的零食,而这些无一例外都是谢宵言准备的。
听着女儿软糯的声音,蒋棠西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开会要忙的谢宵言,此刻正站在她们母女身边,温馨地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深夜,谢霄言回家时已经是深夜。
从头到尾,他任由蒋棠西被误解,被嘲笑,被审判,而他却从来都没有一句偏袒和解释。
谢宵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他下意识地起身,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蒋棠西。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蒋棠西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蒋棠西只是瞥了一眼,语气中更多了几分的嘲讽。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知夏直接哭嚎:“嫂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你想要逼死我吗?”
蒋棠西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
看着谢宵言毫不犹豫的背影,蒋棠西一点一点瘫软在地上。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从被子下伸出小手拽住谢宵言的手,“爸爸,你今天陪着贝贝好不好?”
“第四次,第四次你的解释永远是林知夏开口,林知夏结束,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
但只有蒋棠西知道,今天不过是小月出了院,谢宵言才有空来看女儿。
如果能重来,她再也不要过这样的人生了。
“抱歉,棠西,小月她还小。”
父亲忙着将电话抢了过去,电话那头有些吵吵闹闹的。
他上前询问着贝贝的近况,在外人看来他仿佛是个愧疚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