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买几盒寄过去，按时吃。”
“下周一，我去趟律所。”
陈砚青坐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消息发出去，没有红色感叹号。
陈砚青没有看，直接报了几个菜名。
“我计较什么了？”
他看着茶几上的那枚钻戒，只觉得无比刺眼。
陈砚青的脚步顿住了。
“傅雪刚回国，你就不能表现得大度一点？非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点开邮箱。
“可是这周的专家号很难挂。”
他最近很忙。
“清蒸鲈鱼，不要葱。白灼虾，酱汁分开上。再来一份淮山排骨汤。”
我跟在后面，看见他在一块墓碑前重新蹲下，把洗干净的苹果整齐码好。
到了餐厅。
衣帽架上，平时总挂着姜穗的那件米色风衣，现在不见了。
他喝了一口水，眉头微皱。
“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你老婆吗？你问我？”林晓冷笑。
他点开微信，这才看到两个小时前姜穗发来的那条消息。
我看着他。
我没有推门进去。
“房子定下来了，就在医院后面那个小区，环境挺好。”
“是吗？那挺好。”我坐在沙发上敲着键盘。
“你……你怎么知道她胃疼？”
财产分割很简单，婚前财产归各自，婚后的存款我带走我自己的那部分。
没有删除，没有拉黑。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向卧室。
“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叹了口气。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桌上。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衣。
胃里因为没吃晚饭，开始隐隐作痛。
我加完班，被困在公司楼下。
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姜穗的所有瓶瓶罐罐，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陈砚青，晚安。”
服务员记下后离开。
“好啊。”
他在路边停稳车，帮她把行李拿下来。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嗯？”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你不问问我想吃什么吗？”
打开衣柜。
他拿起车钥匙。
那些陈砚青不喜欢但我偏要买的亮色抱枕。
锁屏界面上，清晰地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对了，下个月八号，你把时间空出来。”
“姜穗在你那里吗？”陈砚青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